揉眉心,面前的茶盏换了三回,茶水从滚烫凉到温吞,他却一口没动。
“师爷呢?让他过来!”丁刺史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,话刚落音,门外就传来轻缓的脚步声,师爷低着头走了进来。
“大人,您叫小的?”
丁刺史来回走了两圈:“让你去府门口探消息,怎么样了?能不能想办法出去?”
师爷叹了口气:“大人,小的今早天没亮就去了,府门外街口前后都站着苏震海的兵,个个腰里别着刀。
小的想递块银子过去,刚掏出来就被推了回来,那士兵说……说您扣了他们的军粮,恨不能……恨不能没您这个刺史。”
丁刺史的脸瞬间白了几分,他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,茶水都溅出来几滴:“他们就真的油盐不进?哪怕我许他们良田,许他们官爵?”
“小的提了,可那士兵说,苏将军早说了,谁要是敢私放咱们府里的人,按通敌论处。”
师爷抬头看了丁刺史一眼,又赶紧低下头。
丁刺史往后退了一步,靠在书桌沿上,胸口微微起伏:“苏震海这是要把我困死在这里……他怎么敢?我是朝廷任命的刺史!”
“大人,您忘了?之前咱们和刘家一起扣军粮,那些士兵早就有怨气了。
上个月还有几个老兵来府里求过您……”
师爷的声音低了下去:“现在苏震海拿着这事做文章,那些士兵自然恨透了您。”
丁刺史闭了闭眼,心中懊悔。
“再等等,”丁刺史睁开眼,语气里带着几分侥幸,“等到晚上,要是还没消息,就只能兵行险招了。”
师爷点点头,转身走了出去。
书房里只剩下丁刺史一个人,他看着窗外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。
与此同时,刘八郎的府里也是一片死寂。
刘八郎还没办法睁眼清醒,想起昨天孙庆跟他挑明的话,气得牙根发痒。
“孙庆这个白眼狼!我好吃好喝养着他,他竟然敢反过来绑我!”刘八郎心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