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乞丐出身?你这妇人满口胡言,是想污蔑本官的清誉!”
丁夫人猛地站直了身子,带着一股决绝的气势。
她伸手指向那具油布包裹的尸首,声音里的悲戚被愤怒取代,质问:“到底是谁在胡说?你要是心里没鬼,要是真的问心无愧,就有胆子冲着我夫君的尸首发誓。
你若有半句谎话,便叫你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,你敢吗?”
这话一出,院子里更静了,连火把燃烧的噼啪声都显得格外清晰。
丁刺史张了张嘴,原本到了嘴边的“有何不敢”,却在这时,听到远处天际隐隐滚过一声闷雷。
那雷声极淡,像是从云层深处传来,却恰好落在他的心上,让他心头狠狠一震,到了喉咙口的话,又硬生生咽了回去,喉结滚了滚,脸色也白了几分。
他往后退了半步,避开丁夫人的目光,强撑着辩解:“我何必与你一个无知妇人争论这些无稽之谈。
我是什么身份,整个容州的百姓都知道,苏城使也清楚,岂容你在此胡搅蛮缠?”
站在一旁的苏震海闻言,发出一声短促的笑,那笑声里带着明显的讥讽。
他握着火把往前走了两步,火光映亮他的眉眼,语气平淡压迫:“我不知道。你若是真的丁刺史,不妨就按她说的做,发个誓又有何妨?”
丁刺史脸上掠过一丝不悦,眉头拧起,可对上苏震海的目光,又想起对方如今的身份,那点不悦只能强压下去。
他放低了些姿态,语气却依旧带着几分倨傲:“苏城使,咱们共事多年,你我也算同僚一场,你岂能为一个来历不明的妇人所骗?
本官堂堂一州刺史,身份何等尊贵,岂能有假?”
他话音刚落,霍长鹤冷冽的声音响起:“为何不能?”
这一路走来,他见过的怪事,人心歹毒之事,实在太多,数不胜数。
这一句话,直接堵得丁刺史哑口无言,他张了张嘴,又悻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