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啊,你等不来他了。”
她直起身,负手而立,语气平静让钱五绝望:“于墨先生而言,你不过是个没用的弃子罢了。
刘家已经覆灭,龙吟岛和水寨尽数暴露,岛上那头被你们视作依仗的畜牲,也早就没了气息,还有你最清楚的——那处马场,如今也尽数落在了我们手里。”
她每说一句,钱五的身子就往下塌一分,到最后,他几乎瘫在了石地上,眼神涣散,满是茫然。
颜如玉看着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,继续补刀:“你现在一无所有,既没了可以牵制我们的筹码,也没了能为墨先生效力的价值,你觉得,他会为了一个没用的弃子,冒险来救你吗?”
这句话彻底击垮了钱五最后的心理防线。
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喉咙里发出一阵含糊的呜咽,过了片刻,他猛地抬起头,眼底满是求生的急切:“我愿意说!我什么都愿意说!只要你们能饶我一命,我把知道的全都告诉你们!”
颜如玉挑了挑眉,神色依旧漫不经心:“那也要看你说的是什么。
我要听的,是那些我不知道的事,无关紧要的废话,就不必说了。”
钱五喉结轻轻滚动,眼珠飞快地转了转,舔了舔干涩的嘴唇,压低了声音,带着几分谨慎开口:“我知道墨先生养的那些马,要送去什么地方。”
这话一出,颜如玉脸上的漫不经心淡了几分,却没立刻追问,只是垂眸看着他,等着他继续说下去。
一旁的霍长鹤一直沉默地站在阴影里,闻言也微微侧过头,目光落在钱五身上。
钱五又往地上缩了缩,声音压得更低:“那些马,不是要送去关外,是要送去中冀。”
“中冀?”霍长鹤终于忍不住出声,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诧异。
他眉头微蹙,眼中飞快闪过一丝惊疑,中原腹地向来是朝廷管控最严的地方,墨先生把这批马送去那里?
事态远比他们预想的要严重得多。
钱五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急忙补充道:“我已经偷偷送走一批了,马场里剩下的,只是还没来得及转运的。
那些马都是精心挑选和驯养的,性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