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老十身子一颤,额头抵着地面,急切:“大人,小人真的没有伤人!
那所谓的人证在哪里?让他出来,与小人当面对质!”
堂外的颜如玉听到这话,眉峰微挑,心底的疑惑更甚。
刘刺史说有人证亲眼所见,却不见那人证露面。
报官的人,到底是谁?
刘刺史见魏老十拒不认罪,脸色更沉,并未让人证上堂,抬手对着身侧的衙役递了个眼色。
衙役取来一封封缄的信,递到刘刺史面前。
刘刺史拆开信纸,摊开在案上,扫了一眼,抬眼看向魏老十:“此人虽未露面,却已将举证的信件投至衙门。
信上字字清晰,时间地点,分毫不差,你还有何话可说?”
魏老十抬头,盯着那封信,脖颈上的青筋暴起:“大人,这信是假的!昨夜我根本没有出门,一直待在家里,不信您可以问我儿子魏安,他能为我作证!”
刘刺史闻言,略一沉吟,随即对着堂下喊:“传魏安上堂!”
衙役应声,转身出了大堂,不多时,便引着一道身影走了进来。
堂外的颜如玉,也是第一次见到魏安,目光落在他身上,细细打量。
魏安身形偏瘦,身上穿着一件蓝色的衣袍,虽不是什么新做的衣衫,但也不算旧,看不出半点穷困落魄。
他模样清秀,皮肤白净,脊背挺得笔直,颇有几分文人的风度。
颜如玉心中了然,难怪郑姑娘会对他心悦,这般皮囊,再加上那日城外山坡上,温声哄孩子、搬石取风筝的模样,任谁看了,都会觉得是个心善温和的男子。
魏安走到堂中,对着刘刺史拱手行礼,动作规矩,从容不迫。
本朝对读书人素来多有优待,刘刺史也未曾让他下跪,抬手示意:“免礼,魏安,本官问你,昨夜你父亲魏老十,是否一直在家中,未曾外出?”
魏安抬眼,目光平静地看向刘刺史:“回大人,昨夜晚膳之后,学生便在房内温书,直至子时才歇下。”
跪在地上的魏老十一听这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