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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老十靠在栏上,摸了摸肚子,长长地叹了口气,脸上满是委屈和无奈。
“哥哥是真倒霉!我真的没有伤人,更没有想过害那郑家丫头的命,我连她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!”
小偷眼珠滴溜溜转了转,身子又往铁栏边凑了凑,声音压得低了些:“那你儿子魏安,昨天晚上又在哪呢?”
魏老十一愣,眉头皱了皱,随口道:“自然是在家吧,他还能上哪去?
这孩子性子闷,一般没事从不往外跑,整日就抱着那些书啃,把脑子都读傻了。”
小偷往前探了探身,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:“怎么说?”
魏老十闻言,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,脸上满是不屑,又带着几分无奈,隔着铁栏啐了一口。
“他那就是读书读迂了,脑子里一根筋,撞了南墙都不回头。
刚开始媒人来给说亲,提了好些人家,他谁也瞧不上,一个个都拒了,我心里门儿清,他心里有人。”
他顿了顿,脸上露出几分讪讪,声音也放软了些:“不过,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,我们家这日子,本就不富裕,手里没几个闲钱。
郑家那丫头,门第虽低,家里就是个杀猪的,但架不住家底殷实,顿顿有肉吃,日子过得红火,嫁过来也能帮衬衬衬家里,凑活过呗。
所以我就硬压着他,逼着他应下了这门亲事。”
小偷心思猛地一动,眼底闪过一丝精光,忙追问:“哦?他心里还有人?
那是哪家的姑娘?瞧着比郑家丫头还好?”
魏老十却摆了摆手,嘴突然严了起来,没有说。
小偷见状,也不勉强,顺势转移了话题,脸上露出几分愁绪,叹了口气:“罢了罢了,其实我也是被冤枉的。
不过还好,我进来前已经让人给家里带了话,估摸着用不了多久,家里人就会送钱过来,交点保释金,我就能出去了。”
他说着,又看向魏老十,一脸热心:“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