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大房没了,他何二也坐不上如今的位置,掌不了何家的事。”
暗卫和孙庆该问的该说的,大抵都已清楚,颜如玉与霍长鹤便不再多留。
孙庆早将绘的何府地图双手捧着递上:“王妃,这是何府的地图,各院位置、巡夜路线都标清了,您拿着。”
颜如玉接过地图,快速扫过一眼,将其折好收进袖中,对二人道:“你们继续在府中潜伏,留意何二的一举一动,有任何消息,即刻传信。”
“属下遵命!”
二人应声,送颜如玉与霍长鹤到院门口,见二人身影融入夜色,才轻手轻脚掩上房门,继续守在府中。
颜如玉与霍长鹤按着地图上所画的路线,避开巡夜的家丁与暗处的岗哨,一路往何家大少夫人的院子行去。
夜色里,那院子隐在花木深处,院门紧闭,铜锁上生了薄薄一层锈。
四周悄无声息,连虫鸣都似绕着这处走,透着一股子死寂。
霍长鹤抬手轻拧,铜锁应声而开,推门的瞬间,一股尘封已久的气息扑面而来,混着淡淡的霉味,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药香,似是把这院子尘封的时光,都锁在了屋里。
颜如玉抬手轻挥,拂开眼前的浮尘,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,缓步走入屋内。
屋里的陈设还保持着旧时模样,桌椅、妆台、床榻一应俱全,只是落满灰尘,妆台上的胭脂水粉早已干涸,铜镜蒙尘,瞧不清轮廓。
不知为何,一脚踏进这屋子,颜如玉便觉得心口莫名发闷,浑身都不太舒服。
她慢步在屋里走着,目光扫过每一处角落,恍惚间,竟似能看到曾经有位的女子,坐在妆台前描眉,坐在院中摆弄花草,只是那身影朦胧,抓不住半点实迹。
霍长鹤的目光始终警惕,扫过四周,忽然,他脚步一顿,目光凝在屋中一侧的墙上,神色微变。
颜如玉察觉到他的异样,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待看清墙上的东西,眼睛也微微睁大,心头猛地一震。
那墙上挂着一幅装裱精致的画像,画像上是一位女子,身着素雅的襦裙,眉眼温婉,唇角噙着淡淡的笑,巧笑倩兮,美目盼兮。
而那女子的容貌,竟与她自己,有着七八分相似,尤其是眉眼间的神韵,乍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