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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二痛得浑身一颤,大叫一声,眼底燃起暴怒的火光,厉声吼道:“你们到底是何人?深夜闯入民宅,还持刀伤人,意欲何为?
我何家与刺史府、邱城使都有交情,如果你们敢动我,我必叫你们吃不了兜着走!”
他的话刚说完,霍长鹤眼神一冷,手腕再动,又是一剑,刺中他另一边肩膀。
两道伤口同时传来剧痛,何二疼得脸色惨白如纸,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,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。
“我可没有好脾气。”霍长鹤声音冷然,“你再激怒我,不如先看看,到底是谁先死。
刺史府也好,邱城使也罢,保不住你。”
何二嘴唇哆嗦着,肩膀的剧痛和心底的恐惧让他不敢多说一句威胁,只能强忍疼痛。
颜如玉翻弄着盒里的毒药,不紧不慢:“我们是受人之托,来找你报仇的。
受人之托,忠人之事,仇报不了,我们不会罢休。
你最好乖乖配合,少受点苦头。”
何二心头一片茫然,又气又觉得莫名其妙:“到底是何人托你们来找我?
我一向行医救人,安分守己,不曾与人结怨,更别说死仇。
二位一定是弄错了,你们可别被有心人蒙蔽,平白做了别人的刀!”
颜如玉嗤笑一声,眼神里满是不屑:“何二,你真当我们是傻子?
行医救人?那处试药的院子,你以为东西搬走了,人死绝了,处理得干干净净,就能当作从来没有发生过?
就能把手上沾的血全都洗干净?”
何二脸色终于出现一丝裂痕,心底慌得厉害,却强迫自己镇定下来,反复提醒自己不能再被对方诈住。
他仔细回想,那处院子早就处理得干干净净,尸首也都悄悄运走掩埋,没有留下任何痕迹。
他们绝对没有真凭实据,只是在试探他。
颜如玉上前一步,目光直直盯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顿:“还是说,你觉得,你大嫂死了,埋了,这件事就这么了了?
就能永远藏在地下,没人知道?”
这句话像是一把重锤,狠狠砸在何二的心口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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