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离开?”苏胜胜语气加重,满是不解,“平白无故让我离开,是不是重州有大危险?
你到底有什么难言之隐?
我爹当年极看重你,我也拿你当自家人,你若有难处,不妨直说,我能帮的,绝不会袖手旁观。”
邱运双唇紧抿,沉默良久,喉结轻轻滚动,却始终没有吐出半个字。
有些事牵扯到黑斗篷,目前还未定论。
他不能说。
一旦泄露,不仅自己可能会有灾祸,还会连累儿子,连累苏胜胜。
苏胜胜见他闭口不言,语气放缓,苦口婆心劝说。
“邱叔叔,我知道你有你的顾虑,有你的难处。
但你要想清楚,小公子的病马上就会痊愈,他最盼望的就是父亲陪他长大,看他读书、习武、成家立业。
你千万不要走错路,不要做让自己后悔、让小公子伤心的事。
遇事三思而后行,守住本心,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邱运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,眼神变得坦荡坚定,看向苏胜胜。
“你莫要误会,也莫要多想。
我邱运虽身处漩涡,却绝不会做违背原则、违背良心、违背王法的事。
我跟随苏城使多年,受他知遇之恩,教导之情,绝不会给他丢脸,更不会害了自己的儿子,做出祸及家人的蠢事。”
苏胜胜看着他真诚的眼神,悬着的心轻轻放下,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“你能这么想,最好不过。
我只希望你平安,小公子平安,重州能早日恢复安稳。”
与此同时,重州刺史府内,一片焦躁压抑。
刘刺史坐在书房,面色铁青,眉头拧成一团,面前摊满了关于何二命案的卷宗,桌角还放着仵作反复查验后的记录。
何二死状怪异,面色红润面带笑意,可吃食、酒水、餐具、何家厨房上下,全都查验过,没有半分毒性残留。
送字条警告何二的神秘人也无影无踪,案子悬在半空,毫无进展,让他焦头烂额,怒火中烧。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