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的惊惧与慌乱,抬手按在案几之上,沉声道:“肃静!公堂之上,不得喧哗!”
百姓的议论声渐渐压低,却依旧有人交头接耳,目光始终落在那枚暗器上。
刘刺史朝身旁亲信衙役使了个眼色,语气凝重:“将暗器与字条取来。”
衙役回神,赶紧上前,小心翼翼拔下墙壁上的暗器,解下末端字条,双手捧着快步走到案前,低头递上。
刘刺史指尖微颤,缓缓展开字条,目光扫过上面字迹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神色变幻不定。
字条上只有简短一行字,字迹凌厉,透着不容违抗的意味:勿对二少夫人动刑。
没有落款,没有标识,连字迹都无迹可寻,和此前的警告字条如出一辙。
刘刺史心头又惊又怒,上回的神秘字条至今无线索,送信之人无影无踪,如今对方竟直接闯到公堂递信,明目张胆挑衅他这个刺史的权威。
可他偏偏毫无办法,此人能悄无声息将暗器钉入公堂墙壁,身手深不可测,若是真的撕破脸面,自己根本无法抵挡,随时都可能陷入危险。
怒火在胸腔翻涌,他却只能死死压制,不敢流露半分违抗之意,沉声道:“将犯妇暂且押入大牢,严加看管,不许任何人擅自对其用刑,不许私设规矩为难于她。”
衙役应声,架起依旧满心不甘的二少夫人,快步退下公堂。
二少夫人被押走时,依旧回头望向堂内,眼底满是委屈与抗争,却终究抵不过衙役的力道,消失在公堂后门。
刘刺史抓起惊堂木,重重一拍,声音难掩愠怒:“退堂!”
说罢,他起身拂袖,面色阴沉地转身转入后堂,一刻也不愿在公堂多留。
满堂衙役各自散去,堂下百姓三三两两议论着陆续退走,仍在谈论方才公堂暗器的话题。
颜如玉混在散去的人群中,随着人流缓步离开刺史府公堂。
方才那枚直入墙壁的暗器,正是她暗中吩咐随行暗卫所发。
行至刺史府旁僻静的街角,暗卫双手捧着一个用素布包裹严实的小包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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