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“但我这么穿了半年多……也没事。”
“是我自己不小心,醒了以后一直没什么状态,”司雷低声道,“可能是饿了……帮我点一份小牛肉佐白酱吧。”
“我要碎肉咸派,再加份鲔鱼沙拉……”赫斯塔忽然想起什么,“今天是星期几来着,餐厅有起司锅吗?”
“别惦记起司锅了,全点了你吃得完吗?”黎各拿着房间的平板一通操作,“我来份乌连炖菜吧……甜点就统一选餐厅的今日特色,ok
吗?”
另两人同时比了个
ok
的手势。
“这胸针挺特别的,”司雷看着这枚沾血的蚀刻章,“我以前还没注意到上面有字……这是什么活动的纪念品吗?”
“不是哦,”黎各回答,“是基地里的一个老师送的,我之前也得了一个,不过不知道被我放哪儿去了。”
“老师?”
“嗯,负责我们心理健康的老师,”赫斯塔回答,“瓦伦蒂·维京。”
维京……
司雷看着这句蚀刻章上的句子,忽然想起来她也认识一个维京,只不过那个“维京”现在已经改姓克利福德……
许多过去的事情涌上心头,司雷轻叹一声。
“很有道理啊,这句话。”司雷把胸针放回茶几上,“敢于求助,本身就意味着勇气。”
黎各看了她一眼,“……你是这么理解这句话的吗?”
司雷颦眉,“不然呢?”
“就……字面意思啊,求助,是,强者的行为,因为只有强者,才懂得求助。”
司雷的眉头皱得更紧,“我们好像在表达同样的意思?”
“不,完全不是。”黎各摇头,“要成功求助,首先,你身边得有真的能帮到你的人,其次,她们也愿意帮你,第三,你还得有从人群中认出她们的眼光。我反正见过很多人,自己遇到了问题,想要别人帮助,结果要么自找没趣,要么自己讲出去的话反而招来了更多麻烦——她们不知道该找谁,怎么找。”
赫斯塔咂摸了一会儿,“你的意思是,求助是……强者的特权。”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