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安分的主,是一个比冯保还要热衷权势的人,历史上的他,甚至在万历成年之后,蛊惑万历杀掉冯保,尽管没能成功,可在最后扳倒冯保时出力甚多。
最关键的是,此人对万历马首是瞻,伺候万历就像是伺候爹一样,达到了有求必应的地步,此时,张鲸只是内府供应库的库印,是这后廷中微不足道的一个官。
孙海领下万历的命令,急匆匆的就要往外面走。
孙海这家伙没有第一时间去找张宏,而是去了他的座主冯保那里。
司礼监的那个小房子中,冯保眉头紧紧皱在一起,看着面前的孙海,道:“这平白无故的,皇爷怎么忽的就要找他?”
孙海恭敬的回道:“回老祖宗的话,皇爷从太后娘娘那里回来,就让儿子去找他,儿子也不知道啊!”
冯保稍稍想了一会,又问:“皇爷有没有说其他的什么事?”
孙海摇着头,“回老祖宗的话,没有,就是忽然让儿子去找!”
“嘶!”
冯保挠着头,百思不得其解,实在想不通。
索性不再去想,张宏这人他非常熟悉,几乎没有什么威胁,对他的话,基本上都是贯彻到底。
想明白了这些,冯保不在说什么,让孙海去找张宏。
张宏也是诧异,没想到万历会想起他。
自他从南京回来后,这还是万历第一次主动见他,一时间让他有些受宠若惊。
连忙收拾一番,跟着孙海去了乾清宫。
万历早就等候多时,看着被孙海带进来的张宏,笑眯眯的道:“也有好些日子没见了吧,最近朕有些忙碌,对你们这些老臣倒是有些疏忽!”
张宏受宠若惊,站着的身子越发恭敬。
“不敢不敢,为皇爷做事乃是分内之事,皇爷提及一二便是荣幸,何敢不忿!”张宏恭敬的回道。
孙海站在不远处,伸长个脖子,不断的往这边探着,想要听清楚万历和张宏会说些什么。
万历轻轻的瞥了孙海一眼,目光放在了张宏身上。
说着一些追忆之前的话,也说了一些鼓励的话。
说着说着,万历说到了这乾清宫的身上。
万历指着乾清宫,叹道:“这宫殿各处都好,就是打扫起来太费事,这几天朕读书回来,总能看到扫洒的人,虽然不用朕动手,可睁眼看着,也是个烦心事。”
张宏不疑有他,说:“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