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以后见了老子,规规矩矩的磕个头,再喊个爷!”孙海一遍骂,一遍打。
看起来也是滑稽,张鲸将近三十岁,而孙海还不二十岁,以小欺大这种事可不多见。
宫中就是如此,谁让孙海的靠山是冯保呢?别看孙海在冯保面前唯唯诺诺,可仗着冯保的庇护以及在乾清宫做事,他在后宫中,别人见了他,也要礼让三分。
这就造就了孙海嚣张的气焰。
张鲸年龄大又如何?还不是被人欺负的下场?
孙海心中也有火气,乾清宫管事太监一直空缺,冯保曾经向他许诺过,只要好好干,这个位子就留给他,现在多出了一个张鲸,多了一个人和他竞争,这让他心中极为不舒服。
冯保是他的靠山,张宏他又得罪不起,只能把怒气洒在张鲸的身上。
打着打着,张鲸跪了下来,像一个卑微的小丑,像一个扭动的蛆。
孙海越打越兴奋,越打越激动。
打的正兴奋时,殿外跑进来几个小太监,说万历讲读完毕,正往大殿这边过来。
孙海指着张鲸的鼻子骂:“你赶紧找个没人的地方蹲着,耽搁了老子接驾,有你好受的!”
孙海骂骂咧咧,然后撩起衣摆,带着乾清宫中的太监宫女,就往外面冲。
张鲸跪在地上,看着跑出去的孙海,眼睛中闪烁着仇恨。
他没有按照孙海说的那样去做,他要搏一把,他要赌一把。
孙海的身影渐渐远去,张鲸从地上踉跄的站起,来到了大殿之外的丹陛之下。
他撩起衣摆,直挺挺的跪了下去,垂首等候着。
不多时,万历龙行虎步的从外面走了过来,脸上带着几分笑容。
“咦!”
万历停在了张鲸前方。
这里只跪着他一个人,突兀的有些古怪。
跟在万历身后的孙海看着跪在路边的张鲸,心中忽然一震,忽然慌了神。
他没想到,一个小小的太监,竟然敢跪在这里。
要是被万历看到他身上的伤势,恐怕不太好啊。
他急忙跳了出来,指着跪在地上的张鲸,呵斥:“该死的东西,还不赶紧滚,陛下龙行之所,岂能容你玷污!”
万历眉头微皱,打量着跪在地上的张鲸。
乾清宫中的太监宫女就是那些人,万历基本上都认识,可眼前这人,却有些陌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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