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 />
这可比赐服和赐肉这种虚无缥缈的法子强多了,看上去有些卑鄙,却能把皇帝死死的绑在变法的战车上。
万历大脑飞转,想明白了这些。
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像是峨眉上的猴子,被张居正无影无踪的耍了一遍。
“看来,还是我大意了,能当内阁首辅的人,果然都是人精啊。老张啊老张,我让你背锅,你又把锅扔给了我,我还不得不做,你可真是我的好老师啊!”万历心中感慨不已。
文华殿中寂静无声,几乎所有人都在默默地看着万历。
张居正、冯保、吕调阳、谭纶等以及一众讲官,都在等候着万历的下文。
万历环视一周,把傅应祯的奏疏拿起,狠狠地摔在地上,破口大骂:“欺人太甚,这是欺君罔上,欺君罔上,目无君父,目无君父!”
万历一边骂着,一边偷偷看着张居正的变化。
张居正毫无变化,依旧坐如青松,一丝不苟。
老张啊,你还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,看来只能出真招了。
稍微喘了口气,万历看向一旁的冯保,冷声道:“朕以冲昧为君,朝夕兢兢,傅应祯无端以‘三不足’诬朕,又与徐懋学同时上疏。这厮必然与其阴构成党,欲以威胁朝廷,扰乱朝纲。
着锦衣卫拿了,送去镇抚司,好生打着问问,看到底是不是这回事。还有那个徐懋学,这厮是头一个,让锦衣卫拿到文华殿外,给朕好好的打上一百廷仗。”
一旁的冯保不管那个,皇帝说打,那就打,又不是自己的人,打就行。
冯保当下就要领旨,可却被张居正打断。
“陛下,臣有言!”张居正忽的开口。
万历看向张居正,询问:“张先生,何事?!”
张居正说道:“臣以为,傅应祯构陷陛下,陷陛下于不仁不义之中,罪不可赦。这徐懋学虽是头一个,可罪不至此,自陛下即位以来,圣德宽厚,海内供仰,处置罪魁祸首便可,若处置过甚,有违陛下仁德。
自正德后,言官以廷仗邀功,博取清名,陛下廷仗徐懋学,启非成全此人之意?”
万历注视着张居正,忽然意识到,这张居正这么保徐懋学,会不会是他的人?
恐怕,实施考成法之初,张居正就在等人弹劾他,然后借机大做文章。
那会没有一个人弹劾他,于是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