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中,万历坐在书桌后,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徐爵,问道:“这乾清宫不比你那,有些规矩,还是要知道。”
又看向张鲸,道:“去,带着他出去,教教规矩。”
“遵旨!”
张鲸眼冒精光,带着徐爵走了出去。
看着两人的背影,万历陷入了沉思。
徐爵是冯保的心腹,做事熟练老辣,可没有那么简单对付。
不过,这点可以利用。
借徐爵之手,向冯保散播一些假消息,未尝不可啊。
他能牵制我,我也能牵制他。
不过,要加一些砝码,让张宏和冯保争起来,这样才最符合万历的利益。
但是,该用什么方法?
万历陷入了沉思。
……
司礼监中,冯保把张宏叫到了自己的房间。
张宏也是宫中老人,威望不小,可在冯保这里,连个座位都没有。
往常两人相见时,还会称兄道弟,可今日,冯保却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。
这让张宏心中及其不舒服。
坐在书桌后面的冯保端着一壶茶水,看着张宏,问道:“张公公准备如何处理张大受呢?”
“按皇爷的吩咐来。”张宏如实回道。
“这倒也是,皇爷最大。不过,这张大受是我的人,你可知道?!”冯保笑道。
张宏非常清楚冯保这话的意思,就是说,这张大受是我的人,你最好收着点。
张宏本不愿与冯保起冲突,这就是一个实诚人,他也在想,是不是想一个折中的法子,既能稳住冯保,也不得罪万历。
虽然现在已经完全站在了冯保的对立面,可他想的还是忍让。
张宏这个老好人,总以为自己退一步就能海阔天空。
可他忘了,坐在他面前的人是冯保,这是一个对权势极为热衷之人。
但是,冯保接下来的一番话,让张宏犹豫起来。
冯保说道:“最近这段时间,你的那两个儿子,有些不安分啊。张鲸这小子,最近有些张狂,还有陈增,竟然也敢往乾清宫跑,有些不知天高地厚啊。这皇宫深处,可没有看起来那么太平,要注意些。”
张宏的脸色一下子就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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