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受到东厂节制。
刘守有可不是一个忠心耿耿的人,他是出了名的有奶便是娘。
冯保当厂公时,他就巴结冯保,现在换成了张诚,那他就巴结张诚。
当了这么多年的锦衣卫,刘守有的家产还算不少,买的礼物都是价值不凡的东西,很多东西之前张诚甚至都没有见过。
当张诚看到刘守有这个曾经自己高不可攀的存在,谄媚的献给自己曾经买不起的东西时,内心再一次转变。
权力,便是如此,甜如蜜糖。
他要死死的抓住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。
刘守有走后不久,万历就差人送来了东厂厂公的行头。
送东西的人,正是太后身边的那个老宦官陈礼。
内官监的院子中,陈礼把所有的东西交给了张诚。
“在下拜见钦差总督东厂官校办事太监!”
陈礼笑呵呵的向着张诚躬身拜见。
张诚知道陈礼背后是谁,于是也连忙躬身回礼,同时道:“公公见外了,以后少不得要公公在太后面前美言,在宫中行事,当如履薄冰,兢兢业业,以后要是有什么事,只管招呼一声!”
“哈哈,极是极是!”陈礼笑道。
这个陈礼之前和冯保不合,一是因为太后身边太多人都是冯保的人,分走了他的权力,二是因为冯保仗着太后的看重,对他百般打压。
现在看张诚起来,正是翻身的好机会,他自然要巴结。
寒暄的差不多,陈礼把张诚拉到一旁,悄咪咪的劝告:“公公,这有些事情,杂家还是要先说一下,这个张鲸是皇爷的人,陈增也是皇爷的人,先前的时候,陈增还悄咪咪的替皇爷出了一趟宫。还有,张鲸打死张大受的时候,皇爷还去了,那时皇爷只是骂了几句张鲸!”
陈礼明白,想要拉近和张诚的距离,就要掏些干货出来。
张诚瞬间明白过来,朝着陈礼拱拱手,道:“多谢相告,以后,要是有用得着的地方,尽管招呼!”
张诚也需要陈礼时刻关注太后的动向,故此受下了这个人情。
“极是,极是。杂家也该回去复命了,告辞,勿送!”陈礼带着人,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送走了陈礼后,张诚回到了自己的厅堂。
此时,内官监所有太监宦官齐聚一堂,恭贺着张诚。
热闹非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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