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历尚未讲完的故事,小孩性子发作,就嚷嚷着要让万历讲故事。
看着跑出来的朱翊镠,李太后脸色一黑,呵斥:“不看看都什么时候了,还要让你兄长讲故事?”
万历劝道:“小孩子都这样,横竖现在也是无事,讲讲又有何妨?!”
李太后却道:“一直这么惯着可不行啊!”
“小孩子,总会懂事的,没事!”万历毫不在意。
李太后看着朱翊镠,道:“还不快谢过皇帝哥哥?!”
“谢谢皇帝哥哥,谢谢皇帝哥哥!”朱翊镠喜笑颜开,蹦跳着说着谢谢。
随后凑到了万历身旁,坐在万历的脚边,双手支着脸蛋,目光炯炯的看着万历。
万历清了清嗓子,讲了起来:“却说三藏师徒,次日天明,收拾前进”
恰逢这时,朱尧媖、朱尧娥和朱尧媛也不知从什么地方窜了出来,纷纷蹲在万历身前,聚精会神的听着。
李太后并未呵斥,一脸欣慰的看着这一幕。
这天伦之乐,正是她的幸福。
“啪!”
冯保狠狠的把手中的茶壶摔在地上,碎片到处飞溅。
一个叫做李顺的小宦官毕恭毕敬的站在冯保面前,说着昨天晚上李太后那里的事。
李顺,正是昨晚李太后那里的当值太监,也是冯保的人。
“你是说,这个张诚,竟然说张大受依仗着杂家的势力在后廷作威作福,还耍钱借钱不还?这明明就是满嘴喷粪,明明就是胡言乱语,真是血口喷人!”
冯保绞尽脑汁,回忆着这辈子最肮脏的词汇,咒骂着张诚。
本来张大受是受害者,被张诚这么一搞,张鲸和陈增却成了为民除害的义士了,这么一个屎盆子扣在张大受的头上,不仅让冯保丢了东厂提督的官职,还颜面无光,真是该死。
“欺人太甚,欺人太甚啊,这个张诚,简直就是该死,简直就是该死啊!”冯保破口大骂,脸色阴沉。
站在一旁的徐爵忽然道:“老祖宗,这只是张诚的一面之词,没有足够的证据。张大受从未出宫耍钱,这是众所周知的事,咱们要是能弄出足够的证据,未尝不可推翻张诚的证词,说不定,还能趁机把张诚扳倒!”
“唉,这有什么用?宫中做事,可从来不讲证据!”
冯保忽然就像是被抽掉骨头一样,软倒在椅子上,长叹短嘘,颓废不已。
“你什么时候见过东厂和锦衣卫讲证据?张诚随便从哪里弄出一些银子或者一些人,说,这就是证据,那这就是证据。咱们就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