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几个人过来。”万历说道。
张宏倒是听明白了万历这话的意思,无非就是换个法子进一步夺取冯保的权利。
既然已经和冯保撕破脸了,张宏自然乐意看到冯保吃瘪。
稍作思考,他便想到了一个绝佳人选——田义。
田义忠厚实诚,办事可靠,此人已经中年,做事沉稳,前一阵子还受了冯保的欺负,不如给他个人情。
“皇爷,老奴倒是有个绝佳人选!”张宏说道。
万历来了兴趣,问道:“说来听听!”
“皇爷,此人叫做田义,陕西西安府华阴县人,九岁入宫,之后一直就在司礼监做事,现在是司礼监六科廊掌司的管事,为人忠厚老实,是个靠的住的人。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,前一阵子竟然被冯公公给打了一顿,最近冯公公这脾气,是越来越古怪了!”
张宏介绍着田义,贬低着冯保。
司礼监六科廊掌司管事太监,还被冯保打了一顿,这简直就是天选之人啊。
万历听到这里,觉得此人最为合适。
“不错,既然如此,那就让他当值乾清宫吧。”万历说道。
田义加上张宏,万历就可以遥控司礼监,就算司礼监掌印太监是冯保。
“谨遵陛下旨意!”张宏躬身行礼,领下了万历的旨意。
站在外面的徐爵,竖直了耳朵想要听清楚万历和张宏的交谈,听了大半天,也只能听到田义这两个字。
这让他忐忑不已。
前一阵子,冯保刚刚收拾了一顿田义,现在万历和张宏忽然说到此事,会不会有什么猫腻?
张宏很快回到了司礼监,同时找到了田义。
当他把这个消息告诉给田义时,田义竟然激动地哭了。
在司礼监混了这么多年,他当然知道当值乾清宫意味着什么。
往日的屈辱,今天终于烟消云散。
从今以后,他不再是那个被人欺辱的小透明了,他是万历的近侍。
哭着哭着,他就要跪下给张宏磕头。
张宏一把拦住他,说道:“算了,你也不容易,前一阵子还被冯保欺辱了,你去了乾清宫,就好好的干吧,别辜负了皇爷的信任。”
田义抹着眼泪,委屈的道:“公公,我这,我这,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感谢您了。”
张宏叹道:“说这些作甚,杂家也只是看不惯冯保那盛气凌人的样子。行了,别哭了,都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