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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诚来的很快,还不到半个小时,站在了万历面前。
“张大受与张鲸互殴一案已经结案了,张鲸和陈增也付出了相应的代价。”万历起了个头。
张诚心领神会,忙道:“皇爷,张鲸与陈增二人在牢房中日日悔过,每天都在痛苦中度过,甚至还写下了悔过书。奴婢认为,此案罪魁祸首是张大受,与张鲸、陈增无关。现在他们两人也付出了应有的代价,也该放出来了。”
万历满意的点头,道:“所言极是,既然如此的话,那就放他们出来吧。对了,让他们过来一趟。”
“奴婢领旨!”
……
昭狱门外,张鲸张开臂膀,拥抱天空,贪婪的吸着甜美的空气。
昭狱中的空气实在难忍,让人作呕。
“真好!”
张鲸笑道。
“你们两个真好命啊。”一旁的张诚看着张鲸和陈增,羡慕的说道。
“好啥命,你是东厂厂公,我俩屁都不是。”张鲸白了张诚一眼。
这不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吗。
陈增站在一旁嘿嘿的傻笑。
“你们是皇爷近侍,我哪比得上你们?给皇爷解决了那么大的问题,以后等着飞黄腾达吧。只希望,以后别忘了我。
行了,皇爷找你们呢,赶紧走吧。”张诚催促道。
张鲸看了一眼陈增,又看了看自己。
总觉得还缺些什么。
“怎么了?还不想走?”张诚问道。
张鲸指着自己的脸,道:“虽说之前我身上有伤,可过去这么久,伤早好了。
这昭狱非常,出来的人,不是死的就是伤痕累累,我现在完好无损的出来,身上连个伤都没有,有些说不过去。
不然的话,外人还觉得是皇爷故意维护我们,说皇爷不公正,说皇爷有私心,这对皇爷不好,这可不行!”
看着一本正经的张鲸,张诚忽然意识到,张鲸被皇帝如此看重,不是没有道理。
就这份心,谁能比?
“来,揍我!”
张鲸看向陈增。
“这样真的行吗?”陈增有些纳闷。
“你看你脸上也没伤,这可不行。快点,揍我!”张鲸催促道。
陈增举起了右拳,看着面前的张鲸,迟迟下不去手。
“啪!”
张鲸二话不说,一拳打到了陈增的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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