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
更别说,还有四千亩的旱地。
旱地一年收不了多少粮食,就按一年一亩一石来算,那也有四千石的粮食,除过吃用之外,少说也能结余两千石粮食,现在,这些粮食哪去了?
还有二十五座铁窑,十三处石灰、煤矿,再把这些加上,一年到头,这怎么也不可能只有五千两白银,七千贯铜钱。
万历就算再怎么不懂,也知道这个数字不对劲。
“这数字不对劲吧,那么多的土地和窑头,一年就这点收成?钱呢?!”万历合上册子,看向陈增。
陈增回道:“皇爷,先前皇庄都由冯公公差人打理!”
“人啊,都有贪心,可不能贪心不足,吃的太多,容易撑死!”
万历重重的把册子摔在桌子上。
那些钱去了哪,不言而喻。
以冯保为首的那些宦官,吃的脑满肠肥。
这可是万历的钱,怎么吃进去,就得怎么吐出来,世上哪里有这么简单的事。
史称万历爱财,现在的万历,打算将这一优点发扬光大。
“此事后面再说,是朕的钱,就是朕的钱,跑不了。那个水泥窑,你操办的如何了?”万历再次问道。
“皇爷,奴婢从宫中各处征调工匠一百四十余人,已经在开平卫着手修建窑头。”陈增回道。
万历满意的点了点头,“既然如此,那朕就放心了,记住,此事乃重中之重,一定要认真对待,不能有任何疏忽!
或许刚开始的时候容易失败,但不要气馁,这事关朕的大计,万万不可焦躁。”
“奴婢领旨!”陈增躬身行礼。
“去吧!”
万历朝着陈增摆摆手。
陈增拜别。
陈增走后,万历拿起桌子上的奏疏,看了起来。
这是工部尚书郭朝宾的奏疏,上面是涿州桥梁修建的各项事宜。
把花钱的款项,条目等等罗列的非常清楚。
石,一方两钱八分,沙,一方一钱九分,砖,五十文铜钱一块,三合土,一方四钱七分……
林林总总下来,总共要花费十三万两白银。
其中,石头、沙、砖瓦和三合土,是成本的大头。
万历看着这些数据,取出一张纸,算了起来。
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