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。”万历收起了笑容,严肃的说道。
满朝文武称先生者,唯有张居正一人,现在,又多了一个海瑞。
海瑞自然明白这声先生的份量。
他神色一震,眼神中有些不可思议。
小声的念叨着:“先生?先生?!”
旋即,看向万历,“陛下,臣,臣担不起,臣非帝师,何以先生称?”
万历却道:“天下能为百姓者,不多,为国者,不多,为政者,不多,能如先生为国为民者,亦不多。
先生不贪,不党,不喜爱财货,不贪恋权势。为国为君者,乃大义大忠。如此,何当不得一声先生?!”
看着万历那真诚而又炽烈的目光,海瑞情绪有些波动。
这么多年,何时听过这种话?
当年的嘉靖帝刻薄寡恩,根本不会在乎臣子。
如今,皇帝虽然年少,可有赤子之心,能体恤臣民,有君如此,夫复何求?
当得上一句明君。
心中对冯保又痛恨了一些,如此皇帝,他竟然想造反,该杀。
海瑞调整了一下心态,说道:“陛下,人人都说臣有个臭脾气,臣,臣怕冒犯了陛下。”
万历毫不在意的笑道:“广开言路,纳谏如流,所言有理,便纳之!”
“陛下圣明!”
海瑞深呼一口气,声音洪亮。
这是他最衷心的一句话。
万历和海瑞说了很多,从海瑞当官开始,一直到罢官回家。
说了很多,聊了很多。
海瑞在家多年,心中积攒了不少愤懑。
此时遇明君,心中的话犹如滔滔江水,连绵不断。
说着说着,说到了新政的事上。
海瑞说道:“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