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刘二鬼,是谁呢?!”游七问道。
张诚随口说道:“这个刘二鬼家住骡马胡同。”
游七眼睛一亮,瞬间明白过来:“多谢公公。”
旋即,就要起身离开。
张诚手指敲了敲桌子,道:“人在后院,记住了,把茶钱结了。”
“那是自然!”游七说着,就走了出去。
看了一眼走出去的游七,张诚没有在意,自顾自的听曲喝茶。
不久,游七带着几个壮汉从外面走进,去了后院。
过了一会儿,游七一人从后面走了进来,来到张诚面前,“公公,茶钱已经结了。”
张诚点点头,道:“今儿这曲倒是有几分意思,贺山,赏!”
坐在另一张桌子的贺山从怀中摸出一些散碎银子,扔在了台上。
张诚站起,伸了一个懒腰,打了一个哈欠,“曲虽好,听得多了,难免会烦闷,杂家就先走了。”
说罢,张诚带着人,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游七连忙将人送出门外。
张诚彻底离开后,游七去了后门,旋即,几个壮汉抬着一个麻袋,悄咪咪的走了出来。
回去的路上,游七心中很好奇,一直在想这事。
如果这个刘二鬼真的放火烧了骡马胡同,那他为什么不直接把此人拿入诏狱,然后查明案件,为何要把此人交给自己?
在游七看来,东厂的那些人都是些贪婪好功之人,不应该这样做啊。
就算这个刘二鬼和礼部左侍郎王希烈有关,那也不至于如此,东厂那是什么地方,怎么会害怕一个小小的礼部左侍郎?
更别说,自己和张诚只是见过几面,并没有什么交情,他没道理这样做啊。
游七百思不得其解。
原因其实很简单,只是游七永远也想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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