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造反,他们会不会做些大不忍之事?就像赵匡胤那样欺负孤儿寡母?!”万历慌张的说道。
李太后在听到孤儿寡母这个词后,眼泪没忍住,直接流了出来,抱住万历,小声的哭泣着。
对于万历来说,此次也是一个机会,也是一个辨别臣子能力,忠诚的机会。
唐太宗有句话:“疾风知劲草,板荡识忠臣。”
越是这种环境,越能看清楚臣子的忠心。
前方的张居正看着万历,表情有些古怪。
这背后少不了万历的推手,现在又是这幅样子,真成精了。
这哪里是皇帝,这是人精。
文华殿中的那些翰林学士们,看着这幅场景,议论声又起来了。
多是一些,怎么会这样,他们会不会杀进来?他们胆子怎么会这么大?
和刚才表忠心的样子相比,简直判若两人。
张居正看了他们一眼,目光中满是鄙夷,随后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。
宫外,海瑞带着几个随从跑去了五城兵马司指挥使何大肇门前。
看着紧闭的大门,海瑞顾不上什么,疯狂的拍动着门环,大喊:“开门,我是刑部侍郎海瑞,开门,快开门!”
何大肇坐在大厅里,听着从大门外传来的喊声,脸上满是郁闷和纠结。
昨天上午,张居正派人来,让他今天不准去衙门,同时让所有人都放假,如果敢违抗命令,这五城兵马司的指挥使就别想当了。
何大肇只是一个正六品的小官,哪里敢得罪张居正?
于是,只能听从张居正的命令,乖乖的把所有士兵放假回家,他自己,也躲在了家中。
万万没有想,今天竟然会发生这种事。
何大肇心里也苦,说到底,他只是一个小官,只想守着官位过安分日子,不想牵扯进这些大事中。
现在听到海瑞在门外,心里没来由的多了一些恐慌。
海瑞名声在外,如果不管的话,日后会不会拿自己开刀?
可管的话,又违背了张居正的命令,到时候也过不下去。
大厅中的何大肇脸色难看到了极致,手中的茶杯早已经见底,依旧没有放下。
“去,告诉海侍郎,就说我不在家。”何大肇看向坐在旁边的妻子李氏,说道。
李氏一脸愁容的道:“听说京营裁撤的那些士兵造反,这可怎么办?你是五城兵马司的指挥使,以后朝廷问你罪,该怎么办?”
何大肇道:“我能怎么办?神仙斗法,小鬼遭殃,不管了,你快去说吧,我睡觉去了。”
放下手中的茶杯,何大肇像风一样跑回了卧室。
李氏叹了一口气,只好跑去大门那里。
透着门缝,李氏对外面的海瑞说道:“海大人,我家那位不在,出去了,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。”
门外的海瑞脸色瞬间阴冷,冷声道:“哼,这是在渎职。他肯定在家,你去告诉他,此番事了,本官饶不了他。”
说罢,海瑞看向身旁的随从,道: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