迅速。”万历警惕的说道。
“奴婢领旨!”张诚领下命令,当即离开。
万历脸色轻松不少,现在也算是插手进了海贸,虽然不能摆在明面上,但也还算不错。
对于这些船只,万历有自己的安排。
推一个代言人出来,将这些船队从朝廷手中“买”走,沿用这些勋贵们之前的套路出海贸易。
当然了,赚取的钱财会分为两部分,一部分进入内帑,一部分进入外帑。
内帑的钱,宫中花销。外帑的钱,对外投资建设。
志向可不仅仅只是一个漳州府,非要在沿海之地设置几个贸易区,全面而又深化的推行开关之策。
以赚来的钱建造战船,改变大明海上实力颓势之况。
那些曾经臣服于大明的藩属国,不应该只是藩属国,他们应该姓明,大明的明。
这一切都还很早,万历很年轻,他有充足的时间。
刑部天牢中,抚宁侯躺在铺着稻草的床铺上,心情沉闷。
自从被关进监狱之后,他就没睡过一天好觉,无时无刻都在后悔,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那么冲动,为什么不能忍一忍,这么大的帽子扣过来,一着不慎就是满盘皆输。
简直就是用九族开玩笑,现在回过神来后,满是恐慌和畏惧,整日生活在焦虑之中,都瘦了好几斤。
但是,自从他被关进天牢后,除了每天狱卒给他送饭之外,也没有人和他说话,更没有人告诉他外面现在是什么情况。
和抚宁侯一起去的那几个勋贵,被关在其他地方,他们根本没见过面,也不知道对方现在怎么样了。
有时候,抚宁侯还在幻想,英国公他们应该不会见死不救,毕竟自己并没有造反,更没有造反的证据。
他还在想,如果皇帝真要处置他,恐怕早就动手了,又何必等到现在呢?
是不是,现在英国公他们正在努力的营救自己?或者说,皇帝现在也没有什么证据?只能把自己先暂时关起来?!
对于抚宁侯而言,这是最好的结果。
牢房中只有一个窗户,阳光有限,周围昏暗,空气中有一股复仇味道,现在还能好点,已经到了深秋,如果是夏天的话,恐怕要被熏死。
抚宁侯呆呆的看着房顶,大脑中构思着这一切。
正到饭时,腹中空空,饥肠辘辘,咕噜声连绵不断。
他想到了烧鸡,想到了烧鹅,想到了肘子,想到了鱼,想到了侯府中的吃食。
不由得舔了舔嘴唇,口水充盈了口腔。
牢房中的饭实在太难吃了,甚至比侯府中的泔水还要差劲,侯府中的狗,吃的比牢饭都要好。
“等我出去后,我每天都要吃一只烧鸡,一只烧鹅,一条鱼”抚宁侯暗暗发誓。
“吃饭了!”
两个狱卒来到牢房外,一人提木桶,一人拿碗筷。
提木桶的那个狱卒用饭勺敲打着牢房上的铁链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