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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朕已了解,既然如此的话,那你就跟着陈增做事吧。”万历说道。
未来的开国皇帝成了奴才,天底下没有比这更恶趣味的事了。
既然努尔哈赤是陈增带来的,那就让他在陈增底下做事,外帑在宫外距离皇宫还有一些距离,虽然现在的他看起来非常臣服,但在历史上这是一个有着反骨的狠辣之人,小心对待一些总没有错。将他放在外帑最为合适不过。
直接杀掉他对于万历来说固然轻松,可这并不符合他的利益。努尔哈赤所在的建州左卫,也不是不能利用。
更何况,杀掉他也实在太便宜他了,得先让他尝尝皇宫之中的规矩,让他明白什么叫做屈辱。
又随意的问了几句,万历也知道了如今的情况。
就在万历准备让陈增带着努尔哈赤离开时,陈增忽然说道:“皇爷,奴婢有要事禀报。”
看着一脸严肃的陈增,万历让人将努尔哈赤带了出去。
等书房中只剩下他们两个时,万历问道:“有什么要紧事?!”
“回禀皇爷,辽东那边的军饷出现了一些问题。按道理来说,从兵部送到辽东那边的军饷应该也是从外帑流出去的银币,可在奴婢回来之前,兵部将辽东所需要的军饷送了过去,但这些军饷并不是银币,而是市面上的白银,成色很差。”陈增一脸严肃的说道。
此话一出,万历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不用想,万历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
这里面有人贪腐,将本该是银币的军饷换成了市面上的白银。
“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原原本本的说出来。”万历说道。
陈增不敢迟疑,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部复述了一遍。
说着话,他还从怀中取出了一枚来自辽东军饷的市银,交给了万历。
从陈增的手中接过这枚银子,万历认真的看着。
毫无意外,这就是一枚非常普通的市银,而且成色很杂,表面灰扑扑的满是氧化物。
“这件事情暂时不要泄露出去,此事事关重大。”万历看向陈增。
银币从外帑到户部,最后再到辽东,在这期间,出现问题的环节很多,没有彻底掌控之前,不能有任何泄露。
这些银币直至送到辽东才被人发现,也就是说,涉及到此事的人不可能只是那么一两个,不然的话,为什么迟迟没有人发现,且禀报?
搞不好,这是一张***的大网。那些贪官,就如同蜘蛛一样盘根错节的趴在上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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