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持鞭子,问候着他。
在审问之前,先狠狠的教训一番,杀一杀赵老六的威风,这是东厂番子的常用手段。
噼里啪啦的鞭子声不断响起,惨叫声在这里久久回荡。
打了差不多有十五分钟,张诚站了起来,他来到赵老六的面前,冷声问道:“告诉杂家,你叫什么名字啊?为什么会在客栈当中?”
赵老六看着张诚惊慌失措的喊道:“小的叫做王老七,前几天刚刚在客栈当中找了一个活计,小的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伙计,不知道你们是干啥的。”
张诚冷笑道:“哼哼,死到临头了还嘴硬,告诉你吧,杂家是东厂厂公,这里就是东厂,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。”
随后,张诚从怀中取出了一张画着赵老六模样的通缉画像。
虽然这通缉画像上的样子与赵老六有几分出入,但大概也能看清楚。
张诚指着画像上的人,说道:“这上面的人,是不是你?乖乖的告诉杂家,也能少一顿皮肉之苦,如果你就这么一直嘴硬下去,咱家可不敢保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”
赵老六当然知道画像上的人是自己,但他却不能说,什么都不能说。
如果他自己真的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,那么难逃一死。
于是他便闭口不言,咬紧牙关,什么也不说。
张诚最喜欢这样的犯人。
他把手中的通缉画像交给了随从,又坐了下来,“看来这人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,把咱们这个地方的所有家伙事都拿出来,好好的伺候伺候他吧。”
说完话,几个东厂番子急匆匆的离开。
没多久,一大摊刑具摆在了赵老六的面前,这些刑具琳琅满目,各种各样。
有些刑具上面还带着已经干枯的血迹,阴森可怕。
赵老六看着眼前这些刑具,一下子就慌了。
他开始拼命的挣扎着,身体不受控制的抽动着。
但他还是什么都没有说,依旧嘴硬。
张诚没说什么,让手下直接上刑。
他的这些手下异常生猛,直接上了弹琵琶。
刚刚下去没多久,赵老六那凄惨的声音就不断的回荡起来。
“啊,啊,我说,我什么都说……”赵老六再也坚持不住了。
张诚笑了笑,摆了摆手,示意手下人先停下。
“这有些人啊,就是贱骨头,非要上刑才说。为什么不早说呢?还要受一顿皮肉之苦?”张诚说道:“说吧,是谁让你这样做的,想要干什么?!”
“是户部侍郎周北光让我这样做的,他让我提前去店里当一个伙计,然后在今天趁着上饭之时将户部银库大使朱德昭杀掉,然后再将他杀伤,做完这件事情之后,他就会送我出城一直去南方!”
赵老六连忙说道,不敢有任何隐瞒。
“还有呢?之前刑部牢房赵宝庆,是不是你干的?!”张诚继续喝问。
“这件事情也是***的,同样也是户部侍郎周北光让我这样做的。七八年前,他对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