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所上交的税就比往年多出了一倍不止。估计明年,还会多上一些。过年之后,那边的税就能够解押到京城。那个时候也到了春天,辽东那边估摸着也应该动手了,不差这些钱。”
现在的张居正非常自信,清丈田亩与摊丁入亩这两个政策推行下去之后,江陵那边的税收比往年多了一倍不止,这在之前是无法想象的。
有了钱,张居正就可以做很多事,两千兵马的支出,他还是可以供应的。
由此来看,新政没有任何问题,既然如此,那就可以扩大规模了。
从江陵开始,扩大到荆州府,乃至整个湖广,还有南直隶浙江等地。
以后,朝廷手中的钱只会越来越多,京营出兵两千,没有任何问题。
“元辅所言极是,但这钱,下官却有些其他看法。”殷正茂回道。
张居正道:“你还有什么看法?尽管说出来吧。”
“元辅,从江陵解押过来的税收,按照元辅所定下的一条鞭法,势必为白银,然而之前陛下有令,说朝廷结算,都得用银币,那这么一来,这些白银是直接进入户部银库,还是先进入外帑将其铸造成银币,之后再进入户部银库?!”殷正茂接着说道:
“如果是进入外帑铸造成银币之后,再进入户部银库,那白银铸造成银币的火耗该如何计算?又算成谁的?!地方上收上来的白银,品相不行,且形状各异,也需要铸造成银锭。这里面也有火耗,而这火耗,又该如何?!”
殷正茂这番话让张居正眉头又了皱起来。
“火耗”这个词语,终于再次登上了历史舞台。
火耗这个词并不罕见,原指碎银熔化重铸为银锭时的折耗。
在元朝之时就有,可它大行其道之时,却在万历年间,在张居正实施一条鞭法之后,火耗正式兴起。
一条鞭法规定,赋税一律征银上交国库,把百姓交的碎银熔化重铸为上交的银锭,因为百姓所上交的白银品相不一。
然而这样一来,就有了火耗。这个损耗当然不能由当地官员来背,自然落在了百姓头上,所以在征税时就会加征损耗。
这本是为了弥补损耗,可却给了当地官员贪腐的机会。
官员们加征的“火耗”大于实际“火耗”,最多者占到百分之二三十甚至更多,而多出来的差额就归官员了。
张居正在制定一条鞭法时,也考虑到了这些东西,但并没有更深层次的考虑,毕竟那个时候,万历还没搞出银币。
现在有了银币,加上殷正茂这么一提醒,张居正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。
“元辅,一两普通白银究竟能铸造多少银币,咱们并不清楚,而这些东西任由外帑一手把控,可不太行啊。
如果,一两三钱白银能铸造一两银币,而外帑非要说,一两五钱银币才能铸造一两银币,多出来的那些便是火耗,这一来一去,户部可要亏不少银子?
一年两年倒也罢了,如果一直这样下去,亏损的那些银子,无法斗量啊。况且,现在那些银币样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