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唏嘘感慨。
生逢乱世,一个弱女子被掳掠到草原上,下场如何悲惨自不必多说。
她给儿子取的这个名字,不知寄托了几多辛酸几多乡愁!
“你这名字取得好。”
“赵归,如今你既然恢复中原名字,那我也不瞒你。”
“光凭匈奴人积攒下的孽债,本官只要还在大秦,必定要将他们斩草除根,一个不留!”
“将来有一天你会明白,哪怕做大秦的狗,也要比当匈奴人强!”
陈庆言辞凿凿,语气中透出凛冽的杀意。
伊稚斜猛地抬起头。
他从陈庆的话语中,感受到一种不可动摇的决心。
再看向大秦的太子,虽然没说话,但似乎是默认了的样子。
秦国人已经掌握了火炮这般强大的武器,说不定还真的说得出,就做得到!
“赵归与匈奴再无瓜葛,此后一心一意为大秦效力。”
“哪怕匈奴全部死绝,也与小人没有半点关系。”
伊稚斜低下头,恭顺地说道。
陈庆咧嘴一笑,露出白森森的牙齿:“既然是一家人,那自然就另当别论了。”
“本官立即派人回去通传,备好饭菜招待诸位。”
“赵归,我看你的族人都是青壮男丁。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家眷也接过来,与你们团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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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赵归,我看你的族人都是青壮男丁。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家眷也接过来,与你们团聚?”
伊稚斜迅速低下头去:“小人派手下回去报个信,多则十几日,少则七八日,族中的老弱妇孺必然会赶来。还望大人通知边军一声,免得生了误会。”
陈庆点点头:“好,本官自然会好生安顿他们。”
大秦可没有什么劳动者保护法。
杨宝和他反应过,用石灰沤煮树皮藤蔓的工作极为伤手。
通常不到半个月,操作者的手脚就开始溃烂。
再过些时日,一双手被烧得如同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