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很早,如今正处在风韵艳美的年纪。
如同一只饱满多汁,熟透了的果子,谁见了都想咬一口。
加上她知书达理,善解人意,着实很能撩动陈庆的心弦。
可是……
“叔叔是责怪我偷奸耍滑,未曾按时到值?”
“信知错了,以后一定不会再犯。”
韩信骑在马上,郑重地道歉。
“叔叔是那小心眼的人吗?”
“我是在想李左车家传的兵法韬略定然不肯轻易示人。”
“该怎么说动他传授你本事。”
陈庆一脸正色地说。
“多谢叔叔费心。”
“信家传的兵法也未必弱于李家太多。”
“彼此互通有无,想来他应该是愿意的。”
韩信十分自负地说道。
“既然你有底气,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陈庆目视前方,不好意思再看对方。
韩信又非不知事的孩童,在他面前琢磨那些腌臜事,我可真不是人啊!
马车徐徐前行。
快要到李左车家里的时候,前方嘈杂的呼喊声愈发清晰。
“还钱!”
“李左车,你个龟儿子烂心肠的,连姑娘的过夜钱都要拖欠,你还是不是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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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李左车,你个龟儿子烂心肠的,连姑娘的过夜钱都要拖欠,你还是不是人!”
“还钱!”
“今日不给钱就拆了你的府邸!”
陈庆皱眉倾听了片刻,“我怎么听着像是在叫李大夫?”
“大人,您没听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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