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庆摆摆手。
所谓的寒门,是指破落贵族。
后世许多人自称‘寒门子弟’,事实上压根就够不着。
李左车虽然还有士族的身份,但比起先祖李牧时的显赫,称一声寒门也不为过。
田舟毫无疑问的出身庶民,毕竟人家有一份正儿八经谋生的职业,有住处、有薪俸。
“本官出身流氓,如今不照样飞黄腾达?”
“尔等好好干,既然咱们没有出身豪门的命,那就自己创立一家豪门。”
陈庆勉励道。
田舟等人莞尔一笑。
最清楚陈庆底细的,非铜铁铺的老伙计莫属。
他早年走街串巷卖冰水,尔后偷偷摸摸跑去贩私盐的事情早就传开了。
田无一分,是为‘流’。
居无定所,是为‘氓’。
陈庆的出身确实最差,妥妥的流氓一个。
“多谢大人教诲。”
众人齐齐拱手。
“咦,田师兄,你这……”
陈庆突然发现不对劲。
数日不见,田舟的发型好像变了不少。
以前浓密茂盛的头发看起来缩水了很多,发际线直接变成了‘m’型。
如果浏览不正常,请退出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退出阅读模式,可以使用书架,足迹等功能。
以前浓密茂盛的头发看起来缩水了很多,发际线直接变成了‘m’型。
再一看秦墨的工匠,大部分也都一个样。
陈庆差点给整笑了,但又觉得不好意思,拼命才忍住。
田舟摸了摸自己急速衰退的发际线,尴尬地说:“下官白日当值,晚上回家还要集合众师兄弟之力研制巨舟,每日只能睡两个时辰。”
“这头发突然间就开始掉得厉害,让大人您见笑了。”
陈庆清了清嗓子,一本正经地说:“有何可笑?”
“吃得苦中苦,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