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少府当得称职。”
田舟面色羞赧:“多谢大人夸奖。”
他突然想起一事:“不知是否要通知民部的铸币工匠过来上工?”
“内务府接手铸币一事后,民部那边就停止了运转。”
“这些匠工按理说是该由内务府接收的。”
陈庆两眼一瞪:“按的哪门子理?”
“内务府什么样的人才没有?还用得着民部的工匠?”
“况且冲压法和以往的熔铸法完全不一样,我要他们干什么?”
铸币不光对他来说是一件利益无穷的事,对于亲自操作的匠工同样也有油水可捞。
哪怕铜钱带不出去,每天藏点零零碎碎的边角料带出去也能让每天的饭食里添点荤腥。
既然如此,陈庆宁愿便宜了自己人,也不会便宜民部的工匠。
“大人,民部经营此业上百年,经验丰富,咱们还是……”
田舟在他严厉的眼神下,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。
“你答应了?”
陈庆喝问道。
田舟像是犯了错的孩子,盯着自己的脚尖轻轻点头。
“唉……”
陈庆叹了口气。
这个老实人也太容易被拿捏住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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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老实人也太容易被拿捏住了!
民部工匠上赶着来找他要求继续从事铸币的工作,摆明了就是有利可图!
“你倒是大方。”
“本官可不惯着他们!”
“你把人找来,我亲自打发了他们。”
“先去看冲床。”
陈庆训斥了一通,怒气冲冲地往外走。
田舟无法,只得找人交代了一声,匆匆忙忙跟了上去。
沿着冶铁工坊继续向渭河上游前行,两三里之外,两侧的山脉连绵起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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