枝顺流而下,一旦卡住水车,轻则折断了拨水的木片,重则损坏齿轮。
两人也饶有兴致的看着秦墨匠人用一双巧手,把变形的齿轮重新矫正、淬火,整修如新。
李左车提议改善奴工的居住环境,让他们有被当成人的受尊重感。
当然,修筑房屋费钱费力,肯定是不可能的。
李左车邀陈庆去看奴工自己在土崖上挖掘出来的窑洞。
两三个人一天的工夫,就能挖出足够四五人居住的洞穴,不光冬暖夏凉,还不怕雨天浸水。
“你们……整天就在干这些?”
王芷茵耐着?子听完扶苏的讲述,不可置信地问。
“要不然呢?”
陈庆摊开手:“内务府涉猎庞杂,本官不亲力亲为,一旦有闪失,亏的可都是皇家。”
“那姐夫呢?”
王芷茵转头看向扶苏:“姐夫你不务正业,跟着他到处嬉戏玩乐?”
太子妃轻咳了一声:“殿下是总督官,视察水车、工造原本就是他的职责。”
只要扶苏没在外面流连勾栏,干什么都无所谓。
她心中有愧,主动替扶苏辩白。
王芷茵哑口无言,指着鱼竿说:“那你们怎么在这里钓起鱼来了?还看别人修牛蹄。”
“王公子管的倒挺宽。”
“连蕞尔小吏都有休沐之日,我和太子偶尔放个假散散心有什么奇怪吗?”
如果浏览不正常,请退出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退出阅读模式,可以使用书架,足迹等功能。
“连蕞尔小吏都有休沐之日,我和太子偶尔放个假散散心有什么奇怪吗?”
陈庆理直气壮地说。
“不对!”
“我那天在你衣服上发现了一根女人的头发,它是哪里来的?”
王芷茵不死心地问。
“这个嘛……”
陈庆挠了挠头,“你过来,我告诉你。”
王芷茵刚靠近一步,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