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 家家户户大门紧闭,但是始终能感觉到有视线在关注着他。
秦法严苛,百姓都怕官。
而且此处土地贫瘠,大秦的税赋却是按田亩来收的。
陈庆猜测村民多半是拖欠了粮赋,故此见到衣着体面之人,以为是官吏下来催缴钱粮。
“唉……”
但愿官府不会注意到这样偏僻凋敝的小村落。
否则一直逼着百姓纳粮,迟早他们要逃进山里做个无籍的野人。
烤肉的香气随风飘散,陈庆踱着步子回了小院。
有酒、有肉,自然要敞开了大吃大喝。
“小娃娃,你怎么不吃?”
陈庆啃了条羊腿,才发现牧童碗里的肉一口未动,虽然他馋的口水止不住往下流。
“我等阿姐一起吃。”
牧童眼中含着泪水往屋里看了一眼,低下头眼泪吧嗒吧嗒掉进碗里。
韩信于心不忍:“叔叔,那仙药当真能治好疮疡吗?”
“治不好。”
“世界上其实只有一种病——穷病。”
“什么仙药、神药都不管用。”
陈庆放下手里的羊腿,语气复杂地说。
如果早先有黑冰台的那种金疮药,何至于伤口感染化脓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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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早先有黑冰台的那种金疮药,何至于伤口感染化脓?
如果有钱请个郎中,何至于恶化到这种地步?
就算伤口愈合,以她家徒四壁的境况,能有钱买滋补品,安心休养吗?
他摇了摇头。
治不好,救不了。
无能为力!
韩信看他面色不好,知趣地停住了话头。
“我去看看她醒过来没有。”
脚步声逐渐远去,陈庆仍旧眉头紧蹙,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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