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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到底谁的手更巧?”
陈庆笑着问:“你们比试了?”
“对呀。”
“口说无凭,终究是要手上见真章的。”
“不过双方约好了友好切磋,倒没多少争胜负的意思。”
“琢玉与我们这一行大不相同,以雕琢蟠龙柱定胜负,并非我二人所长,无非是凑个趣,顺便见识下对方的手段罢了。”
相里奚摇了摇头。
“那孙老夫人……”
陈庆欲言又止。
“这就要说到她了。”
“据说孙家的工法从不外传,给他打下手的是个假小子,后来听别人说才知道是孙寿的幼妹,名唤孙瑛。”
相里奚说到这里又摇头。
“老泰山您这是怎么了?”
“孙老夫人有何不妥?”
陈庆好奇地问。
“并无不妥,只是……她小心思太多。”
相里奚叹息道:“孙家的工法不外传,她却时不时来我这里打转。”
“我心想你若是互通有无也就罢了,凭什么来偷学秦墨的手艺?”
陈庆立刻打断他:“老泰山,你确定孙老夫人是来偷师的?”
“当然啊!”
相里奚言之凿凿地说:“我与她素不相识,她每次过来,都说些‘天气真好,河边的风光一定更好’‘蒹葭青青,不知可有人采撷’之类的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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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里奚言之凿凿地说:“我与她素不相识,她每次过来,都说些‘天气真好,河边的风光一定更好’‘蒹葭青青,不知可有人采撷’之类的话。”
“我们露天做工的,天色好不好我能不知道?”
“河边的蒹葭动辄绵延数十里,除了蓄养牲畜的大户,谁闲着没事去采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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