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半里的距离,足足忙活了一个多时辰,才把这个庞然大物运送至木料厂门口。
众人松了口气,分出一批人手拿着撬棍一点点把它往渭河岸边挪去。
余下的人休息片刻养足了力气,又开始准备拖动另外一根大料。
幸好。
因为人手准备得充分,秦墨工匠对于超大型木料、石材的运输也有经验。
虽然有人受了点小伤,但总算平安无事地把它们给运了出来。
“贤婿,我去安排人在大料两侧装上木排。”
“如此它就不会轻易在水中翻滚,可以当成舟船驾驭。”
“还有最近水锯切出来的木料,做成筏子的样式,一并顺流而下。”
相里奚根本闲不下来,着急地想要上前帮手。
陈庆想叫住他,又徒劳地叹了口气,任由对方离去。
“愧对老泰山多矣。”
他的妻妾中,嬴诗曼、王芷茵都有强势的娘家撑腰,腰杆自然挺得笔直。
相里奚大概是怕女儿受到轻视,对陈庆的请求一向尽心尽力,从来没有掉过链子。
“人家都是全力倚父,我这是全力倚岳父。”
“没有金手指,木得办法呀!”
陈庆幽幽地叹了一声,跟在大队人马的后面朝着河边踱步而去。
日落之时。
两根大料全部入了水,搁浅在河边的浅滩之中。
无论是出力最大的犍牛,还是冒着生命危险挪动巨木的民夫全都累的够呛。
陈庆想招呼人手去买来酒肉犒赏大家,视线突然瞄到一辆马车远远地疾驰而来。
“夫人?”
赢诗曼的马车描金绘彩,装饰得十分奢豪华丽。
稍微离得近一些,他就认了出来。
甘银瑶骑马随侍在旁,见到陈庆的身影,立刻冲着车夫吩咐一声,马车直奔他的方向而来。
“夫人怎么找到这里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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