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陈庆往前逼近了一步:“钱我都带来了,你怎么又不卖啦?”
冯诚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,许久后尴尬地一笑:“提货券如今已经涨到二十余倍票价,而且后面还得涨……”
“哦?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陈庆听他如此笃定,眼眸中流露出戏谑之色。
“贵人您没听说吗?”
冯诚滔滔不绝,讲述香皂之后会如何稀缺,皇家内务府的牌子就保证它绝对是公卿勋贵抢购的稀罕货。
“哦,原来是这样。”
陈庆故作不知。
听起来头头是道,实际上狗屁不通!
它根本就没有规则呀!
唯一能决定提货券价格的,只有我们夫妻俩。
“还有谁想出售提货券的?”
“本爵一诺千金,十倍票面价有多少都收着。”
“些许钱财算得了什么?”
陈庆和韩信大步流星地朝着裕丰楼走去。
商贾们目光闪躲,全都闭口不言,好像早上追了韩信两条街的不是他们一样。
“诸位为何一言不发?”
陈庆径直往大堂里闯,众人纷纷退避。
咚。
他把手里提着的盒子放在一张酒案上,掀开盖子。
澄黄的金镒散落出来,发出稀里哗啦的声响。
然而商贾们视而不见,视线全部聚焦在其中一沓厚得超乎想象的提货券上。
怎么会有这么多!
有相熟的给冯诚打了个眼色,准备故技重施。
冯诚犹豫了下,伫立不动。
他早上差点把韩信的袖子扯下来,哭着喊着要让陈庆回收了他的提货券。
此时哪还有脸去占人家的便宜?
“咳咳。”
又有几个背景深厚的商贾不停用眼神催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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