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。”
“寡人特赐你天子符节,可调动沿途各地兵马。”
“凡事切记小心……多听陈庆谏言,不可擅作主张。”
嬴政拍了拍他的肩头,语气深重地叮嘱道。
“儿臣遵旨。”
扶苏一板一眼地回答。
嬴政欣慰地发笑。
自己儿子的性情,他再清楚不过。
扶苏虽然时常忤逆他,但都是因为政事之争。
诸多子嗣中,扶苏最为忠厚、孝顺。
嬴政对他完全放得下心。
“陈庆,记住你说的话。”
转过头来,嬴政目光严厉,语气平淡地叮嘱道。
“诺。”
“微臣定然不叫太子殿下受了一分一毫的损伤。”
陈庆当然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。
扶苏如果出了事,他也不用回来了。
哪怕是搜山检海,掘地三尺,始皇帝也要把他挫骨扬灰。
不多时,两人从御书房里出来。
扶苏要亲赴楚地,打算先去面见郑妃通报一声。
“先生。”
“此事皆因张良而起,咱们只诛首恶,勿多造杀孽。”
扶苏叫住了陈庆,不放心地说道。
“那是自然。”
“张良非除不可。”
陈庆笑着说:“后世有一句话:路线错了,知识越多越反动。”
“张良便是大秦的心间芒刺,喉中骨鲠。”
“放任下去,早晚要惹出大祸患来。”
扶苏这才放心地点点头。
他犹豫着说:“就怕再让此贼逃脱……”
陈庆胸有成竹:“张良这回可插翅难飞。”
“楚地百万子民,皆是殿下的耳目喉舌。”
“任他有通天的本事,在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面前也得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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