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sp; 夫人,你这心够狠的呀。
老鹿才是上辈子造了哪门子的孽,你让他背这么大口黑锅。
“为夫自会与陛下纷说清楚。”
“你不要胡思乱想。”
陈庆镇定地安抚道。
扶苏为其帮腔:“诗曼你不要多事,先生会有办法的。”
嬴诗曼气咻咻地扭过头:“你们一个两个都有办法,那我不管了,随你们!”
陈庆和扶苏无奈地对视一眼。
我们都不慌,你慌个什么劲儿啊!
三人入了咸阳宫,在侍者的引领下往御书房行去。
一道人影慌慌张张小跑着过来。
“母妃!”
嬴诗曼凭借直觉认出了对方,委屈地哭着扑进了她的怀里。
“都是母妃不好。”
“当初就不该把玻璃工坊交付给你们夫妻二人。”
“陈庆,你怎敢如此行事!”
郑妃红着眼眶,怨怪地呵斥道。
“小婿行事不周,致使陛下心生误会。”
“请老泰水安心,小婿这就去平息事端。”
陈庆躬身作了一揖,拔腿往御书房走去。
丈母娘虽然言辞激烈,但关爱之情同样显而易见。
她把扶苏叫来陪衬,目的不言而喻。
“母妃稍待,儿臣去去就回。”
扶苏行礼后,匆匆跟上了陈庆的步伐。
灯火通明的御书房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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