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用草帘子盖着,面积赶得上大半个足球场。
一名管事随侍在侧,谄笑着说:“多亏了秦墨的孟工长,若不是他起早贪黑,废寝忘食地督促指点,可没有今日这般景象。”
陈庆意外地侧过头:“是内务府派过来的人吧?你把他叫过来。”
他担心对方急于求成,逼迫民夫劳碌过甚,反而坏了他的本意。
“府令大人,卑职孟诚。”
一名十七八岁的青年小跑着过来,抬手作揖。
孟诚顺势抹去额头上的汗水,虽然略显疲色,眼眸中却洋溢着青春激昂的斗志。
“小郎君挺精神的呀。”
“干得不错。”
陈庆向来把秦墨当成自家人,微笑着问:“来了多久啦?平日里干活累不累?”
孟诚用力地摇头:“不累,每日里也不过监管民夫,有时候稍微帮把手,比之前在皇陵轻松多了。”
“要是这点苦都吃不了,哪有脸领您的俸禄。”
陈庆看他脑袋上都冒热气了,打趣地问:“你每天当值多少个时辰?”
孟诚痛快地回答:“不过七个时辰而已,偶有拖沓的时候,也不过八九个时辰。”
???
陈庆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每天最低干14个小时,最多16-18个小时,这还叫‘而已’?
他把目光投向身旁的管事,怀疑孟诚是为了邀功请赏,夸大其词。
“大人,孟工长确实天不亮就出门了,夜色漆黑还未返家。”
“工地上的民夫全都可以为其作证。”
管事认真地回答。
陈庆这才信了八九分,眼中不由多了几分赞赏。
“元旦时朝廷休沐,你没回趟家与亲人团聚?”
“若是父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