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车轮九十文,陈庆起码赚他一半!
这还有天理吗?
“蒙尚书,您别不说话呀。”
“其中是非曲直,本侯都跟您说清楚了。”
“到底如何决断,全由您自己做主。”
“要不……本侯把田少府撤职?或者干脆把内务府的人全部撤回来。”
“蒙家人才济济,想来定有贤能俊杰足以主持大局。”
蒙毅的脸色缓和了几分:“信人不疑,疑人不用。岂有临阵换将的道理?”
“陈府令,老夫技不如人,认栽了总可以吧?”
“物料贵就贵些,但是工坊一定要尽早建起来!”
陈庆用力拍了拍胸膛:“包在本侯身上!”
蒙毅与他对视片刻,不悦地拂袖离去。
“啧啧啧。”
“年纪一大把了,气性还不小。”
“又没那本事还搁我这儿一顿无能狂怒。”
“钱粮都花出去了,还天天想方设法查账,你查出来了又能怎样?”
陈庆不屑地摇了摇头。
闹吧闹吧,趁现在还有这个心情。
等将来有一天,说不定哭得老泪纵横,跪着求我还钱呢。
陈庆大摇大摆地折返回去,英布等人全都看得目瞪口呆。
哪怕二人的争吵听不真切,也能感觉出来蒙毅没占着什么便宜,最后吃了个哑巴亏负气而走。
英布不由心生羡慕。
何时他才能飞黄腾达,面对公卿重臣也从容自若,不逊分毫。
“英布兄弟,吃饱喝足了没有?”
“昨日尔等走得匆忙,本侯没能拦得住。”
“今日暂且先给你们安顿下,近些时日与我侄儿熟悉下火器的操使方法。”
“上冻前,你们一起出发,沿河而下。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