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 “也无须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,吾等无愧本心即可。”
陈庆似乎深有感触:“本侯从未忘记昔日走街串巷卖冰之苦,希望李兄也不要忘了郁郁不得志之时的煎熬。”
“朝廷赐我们高官厚禄,可不是让我等穷思竭虑去盘剥百姓的。”
李左车郑重地点点头:“属下永不忘侯爷知遇之恩。”
“若有效力之时,下官亦有一腔忠肝义胆。”
说完,他深深地作揖行礼,退出门外。
陈庆自从升任高位之后,极少去将作少府、皇陵营地巡查。
偶尔去一趟,也是走走过场,盘桓片刻便离去。
所有人都以为他的心思全在新建的工坊上,对之前的遗留产业并未放在心上。
大错特错!
陈庆没到,但是秦墨的势力已经渗透到了最基层的每一个角落。
而今干柴、猛油俱备,只差一个火星,就能掀得天翻地覆!
李左车强压下心中的激动,不断调整呼吸,脸色恢复如常。
来吧,来吧。
始皇帝和朝廷已经尝到了甜头,绝不会轻易停止兴建工坊的步伐。
做工的人越多,秦墨的势力越大,孕育的能量也愈发可怕。
静待时机即可!
“李府丞,可是出什么状况了?”
田舟看到李左车神思不属,眼神恍惚,都快撞到自己了仍旧头也不抬,顿时出声提醒。
“嘶——”
李左车猛地抬起头,一瞬间眼神锐利地可怕。
“原来是田少府。”
“还有这位……你是右织丞金娘?”
简短地回忆后,他很快就想起了对方的名字。
“见过府丞大人。”
金娘柔柔地行礼,态度十分恭敬。
田舟意气风发,微笑着问道:“侯爷可在里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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