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sp; 田舟张口结舌,不知该如何作答。
“有不就行了!”
“田师兄,把腰杆挺起来。”
陈庆扶着他的后背:“而今你是皇家内务府冶铁司少府,不是什么庶民百姓,在朝廷中也是一方要员,手下有几千人听候差遣的。”
“不必言辞卑微,也无须畏缩怯懦。”
“多娶个婆娘怎么了?”
“朝廷律法都鼓励百姓婚配生育,你既为朝廷命官,难道不该带个头?”
田舟慌得一匹,紧张地盯着房夫人所在的屋子,生怕下一刻对方就从门里出来。
陈庆叹了口气:“你们哪怕在此卿卿我我,情深意浓,本侯也就认了。”
“好歹多生几个孩子,也算换了种方式为朝廷效力。”
“可你们……”
“内务府那么多公事,都不用管了?”
“供给军需的兵甲造好了?烧制的瓷器百无一失了?”
“天天搁那儿‘郎有情来妾不知,妾有意兮郎无心。”
“你们不烦我都烦了。”
田舟被骂得狗血淋头,老实人的倔脾气开始上来了:“侯爷,那您说应该怎么办?下官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。”
陈庆冷笑一声:“怎么办?我也不知道怎么办。”
“要不要报个官,让内史府派人来教你们?”
田舟瞬间哑火,低下头跟自己生闷气。
陈庆训斥了半天,拿这块榆木疙瘩也没办法。
“房夫人,还请现身一见。”
话音刚落,屋里传来低低的惊呼,随后是凌乱的脚步声。
接下来也不知道碰到了什么东西,只听哗啦一声脆响。
“夫人,一直躲着也不是办法,还请现身一见。”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