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时心喜,特意穿出来彰显家门威风的。”
李超有些委屈地说道。
“我看你不是彰显家门威风,是彰显你李公子的威风吧?”
陈庆讥嘲道:“令尊自伐楚失利,你李公子忍辱负重多少年了?”
“我算算……整整十年啦!”
“本侯是不是该说一句——十年之期已到,恭迎少主归位!”
李超投来求饶的眼神:“叔叔,小侄知道错了,您就别奚落我了。”
“本侯有奚落你吗?”
陈庆翻着白眼:“刚才我听你念叨什么——遇到这等人,就像我一样。”
“怎么觉得这话有点耳熟呢?”
李超尴尬不已,支支吾吾地说:“小侄……没说过吧?叔叔是不是听错了?”
“就当是我听错了吧。”
陈庆一本正经地说:“不过我后面一般还有两句,你怎么不一起学了呢?”
“杀人者陈庆,你们要去报官,莫忘了我的姓名!”
“超儿,要不你当着本侯的面,给我学一遍?”
李超一瞬间脸色变幻不停,许久之后才勉强笑着说:“叔叔别笑话小侄了。”
“家父从西域征讨了不少好东西,小侄正想登门请您挑选一些呢。”
“再者合资兴建水泥工坊一事,还请叔叔抓紧一些。”
“蒙家的工坊都盖了一半啦!”
陈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,忽然又失去了兴致。
他摆摆手:“超儿,令尊能有今天来之不易,望你好自为之。”
“平定西域的功劳再大,也大不过天。”
“执掌刑部的是蒙毅,你若是触犯了律法,未必能全身而退。”
李超痛快地回答:“小侄知道了!”
陈庆知道他完全没听进心里,但也不想多说什么。
“你这件披风不想要了是吗?”
“料子不错,留给本侯吧。”
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