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钱的!”
嬴诗曼振振有词地说道。
陈庆再度无语。
这是钱不钱的事儿吗?
巴蜀的硝石产出被朝廷严格管控,运输、用途都是有据可查的。
用来配置火药尚嫌不足,你居然偷偷去找扶苏私自挪用?
“怎么你倒比我更像皇室中人?”
“皇兄都没说什么,你倒是管得宽。”
嬴诗曼生气又委屈。
“是为夫的错。”
“夫人尽管用,敞开了用。”
陈庆无言以对。
换成他自己私下挪用芒硝,赵崇的小报告非得打的飞起,回头想解释都麻烦。
嬴诗曼不但用了,还用得理直气壮。
人家有个好爹,有个好皇兄,比不了!
“谁要用你的芒硝。”
“我买的上千亩劣地,全都在低洼之处,每年产出土硝不下数千斤。”
“若是加派人手,万斤都打不住!”
“除了质地差些,价钱可比巴蜀的芒硝便宜多了,最少能省七成的本钱。”
陈庆愕然地抬起头:“你找到盐碱地了?”
“挖土煮硝对不对?”
“九原郡有这么大的土硝产量?”
“你……你怎么不早说?”
嬴诗曼瞪大了眼睛:“陈庆,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?”
“我好不容易从皮匠那里打探来的消息,为什么要告诉旁人?”
“别人知道了,我怎么低价买下来产土硝的宝地?”
“上万斤土硝你知道值多少钱吗?”
“一年就不止赚回买地的钱,这么划算的买卖上哪儿去找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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