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高声喊道:“去就去!你当我怕了你!”
“住口!”
热巴焦急地喊道:“不能去!”
娜扎决绝地说道:“哪怕他把我投入火狱,我也绝不皱一下眉头!”
“你当造纸工坊又比火狱差多少!”
热巴急得快要掉下泪来:“草木要碱水烧灼,才能捶打成浆。”
“即使戴着全套的皮具,依然不免被碱水溅到。”
“沾到哪里烧哪里,伤口又疼又痒。”
“时间一长,你全身斑斑白白,如同被火烧过一样,连个人形都没有!”
“日复一日,你受得住吗?”
娜扎愕然失声。
她没想过世间还有如此可怕的刑罚。
想象着自己全身被烧灼后的可怕样貌,她不禁心头发寒,惧意大增。
“热巴,你别吓唬她。”
“也没那么可怕。”
“让她试一试就知道了嘛!”
陈庆冷笑着说。
热巴泪眼婆娑:“家主,舍妹年幼无知,一向被骄纵惯了,求您饶她一遭。”
娜扎嘴唇动了动,没再像之前那样冲动,不过眼神中还透出不服气。
“我算算咱们初见之时到现在多少年了。”
陈庆装模作样地掰着手指头:“那时候你说她年幼无知,而今还是年幼无知。”
“你这姐姐当得不称职呀!”
热巴抱着他的胳膊,楚楚可怜地哀求道:“家主,求您看在我服侍您还算用心的份上,饶过她吧。”
娜扎不忿地喊:“姐姐,你别求他!”
陈庆目光冷漠地瞄了她一眼:“对,你说得没错,求我干什么。”
“国有国法,家有家规。”
“热巴,你去把芷茵叫过来。”
“我瞧着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