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,也就一般般水平。”
“那好,你可懂得接生看产?”
“老泰水,您这是什么意思!”
“还能是什么意思,我那长媳生产在即。最近夜里我时常半夜惊醒,总是担心出现什么差错。”
郑妃眼巴巴地看着他:“昨夜我睡梦中忽然得一神人指点,言道唯有你才化解灾劫。”
陈庆顿时变了脸色:“老泰水,您这是日有所思,夜有所梦。宫中御医无数,皆是医道圣手,哪里轮得到我?”
郑妃一本正经地说:“神人托梦而来,定是事出有因,绝不会错的。”
陈庆满心无语:“老泰水,我真的不懂产科,一点皮毛都不懂。”
郑妃:“那你去宜春宫坐镇总行吧?只要你待在那里就行,不然我无法安心。”
“这也是陛下的意思。”
……
丈母娘的最后一句话让陈庆哑口无言。
这是赶鸭子上架啊!
我一个非专业的穿越人士,能记得造纸、炼钢、烧水泥、制肥皂已经很不错了。
您让我接生,也太难为人了吧!
无论他有多么不情愿,事已至此,都容不得他拒绝。
哪怕渭河封冻,秦墨工匠正在竭尽所能地采用风力、畜力、人力替代,保证内务府各司的正常运作。
嬴诗曼雄心勃勃地准备淘汰低端的皮革产业,向上游高端产业链进军。
相里奚和田舟抽出一切空闲时间,手工试制燧发火枪……
陈庆全都顾不上了。
在岳父岳母的逼迫下,他无可奈何地搬进了隔壁宜春宫,随时准备待命!
——
“侯爷好雅兴。”
“池塘都冻住了,能钓到鱼吗?”
“陈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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