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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还特意问过,为何您突然不辞而别。”
扶苏略显惋惜。
陈庆笑意盈然:“皇孙是我亲侄儿,身为姑父,自当馈赠一份厚礼,昨日那不过是开胃小菜。”
扶苏打量着他空空的两手,凑趣地问:“不知您的厚礼在何处?”
“七百万贯。”
“三个月之内送至咸阳。”
“殿下,微臣的礼物可还称得上厚重?”
陈庆卖足了关子,才说出了答案。
扶苏愣了片刻,惊呼道:“七百万贯?先生不是在说笑?”
“微臣怎会无故欺诳殿下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我把补给西征军的军械给卖了,六百万贯。”
“从军中收回的青铜兵甲,本来打算熔炼铸币的,也挑了一千套成色不错的,卖了八十万贯。”
“微臣自己再凑二十万贯,整整好七百万贯。”
陈庆从容地回答道。
扶苏霎时间脸色大变,噌地站了起来:“先生,您卖了内务府的军械?”
“你先坐下,听我慢慢道来。”
陈庆镇定自若,往下压了压手。
扶苏踌躇不定,满脑子都想着怎么替对方脱罪。
“说来也巧,太子妃产子当日,燧发火枪恰好试制成功。”
“或许我那侄儿天生与此物有缘。”
陈庆不紧不慢地道明前因后果,连同他的规划打算也和盘托出。
“先生看来对燧发火枪相当有信心。”
扶苏没再纠结于私售军械的行为。
事已至此,还能怎么办?
顶多想办法把罪责揽一部分在自己身上,二人共担就是了。
“不是我有信心。”
“火器刚面世的时候,列国的强兵悍卒轻视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