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子来年有何打算?”
陈庆寒暄一番后,笑吟吟地问道。
子婴下意识多看了他一眼,连在场的女眷也不由紧张起来。
“还能如何。”
“读书、练字、奉养母上、教导孩儿。”
他摸了摸襁褓中幼子的脑袋,云淡风轻地说道。
“公子,本侯说句不见外的话。”
陈庆环顾一圈,压低了声音:“咸阳乃天下首屈一指的繁华富庶之地,世间好男儿想成就功业,多半要来此寻找机缘。”
“然而于公子却不然。”
“锦衣加身,冷暖自知。”
“富贵临门,悲喜自渡。”
“何不抛却这锦衣,丢掉这富贵。”
“从此海阔天空,总好过郁郁一生。”
子婴拱了拱手。
他相信陈庆的品性不是来试探自己,或者怀有叵测之心。
但他能如何回答?
唯有苦笑而已。
“侯爷莫说笑了。”
“非是我贪恋荣华,而是想丢也丢不掉啊!”
子婴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“咳咳。”
陈庆挺直了身躯:“公子可知陛下今日为何设宴?”
丽姝夫人急切地问道:“侯爷你快说呀!”
她的直觉告诉自己,对方先前那番话绝不是无的放矢,而是有了相当的把握能救他们一家脱离苦海!
“海外有大岛,名为扶桑。”
陈庆低头窃窃私语,防止被外人听到。
子婴越听越是震惊,忍不住开口道:“侯爷是想让我去镇守佐渡岛?”
“这……怎能轮得到我身上?”
他自嘲地笑了笑,望向周边欢庆喜悦的皇室宗亲。
守岛虽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