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 怪不得看押的士兵不多,却顺利地把俘虏送回来了。
两人沿着路边往前走,精悍的士兵跟在后面,甲胄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匈奴俘虏下意识朝着路中间缩去,连头都不敢抬起来。
“路上吃了两千多头羊,牛马也饿瘦了不少。”
“待明年春天养一养,照样是上好的畜力。”
蒙甘少年时就跟随蒙恬驻守边关,对军中事务如数家珍。
今年草原上没有闹白灾,匈奴部落中留存的牲畜多了三成不止,倒是让北军捡了个大便宜。
“师父,您看。”
“那就是漠北的杂胡。”
蒙甘直接冲进羊群里,抓住意图躲避的黄头俘虏。
在对方惊恐的求饶声中,硬把他拖到了陈庆面前。
“客气一些嘛。”
“那么粗暴干什么,这可是crh。”
陈庆勾起嘴角,上下不停地打量。
蓬首垢面的杂胡年纪不大,约莫十六七岁,正值青春年华。
不知道祖上的血脉来历究竟如何,反正五官看着更多像斯拉夫人。
金黄的头发,深褐色的眼珠,鼻梁又高又挺。
虽然皮肤没那么白,但也没有太过茂盛的体毛。
略微收拾打扮下,放在后世往街上一站,绝对能让某些人头脑发热、小蝴蝶发烫,大喊着遇到了自己的crh。
“师父,您说卡什么使?”
蒙甘不明所以地问道,松开了紧箍对方的手臂。
杂胡慌乱地连连后退,想跑又不敢跑,一副畏怯的样子缩着身体站在原地。
“卡什么使并不重要。”
陈庆满意地说道:“瞧着骨架子挺大的,养好了是个壮劳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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