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慢了!”
“其实……”
田舟犹犹豫豫:“风力虽然不如水力稳定,也勉强能用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
陈庆凝视着对方:“你吞吞吐吐到底想说什么?”
田舟这才下定了决心:“侯爷,假以时日或许可以用水汽来驱动转轴,比之水力、风力更加稳定快速。”
“江河有水涨水落,风力会忽大忽小。”
“但水汽只要柴炭供给不绝,便永无停歇之日。”
陈庆愣了好久,兴奋地音量都提高了几分:“田师兄,你做出什么来了?”
“下官……做出了几样小玩具,怕是入不得眼。”
田舟羞惭地说道。
“入不入得眼你说了不算,东西在哪里?”
“快带我去瞧瞧!”
陈庆激动地扯着他的衣袖。
“侯爷您随我来。”
田舟从善如流地在前面带路。
他的住所就在办公厅房的后面,沿着山脚建了一座独栋的小屋,连半里路都不到。
既不豪华,也不雅致。
如果换成后世,以田舟的所作所为写多少宣传软文都不为过。
真正的以厂为家,头天成婚第二天就重新回到工作岗位。
无论风邪寒凉亦或是磕碰扭伤,他总能拖着病体出现在众人的面前。
“寒舍简陋,侯爷不要见笑。”
田舟赶走院子里啄食的母鸡,推开了左厢的房门。
琳琅满目的各式工具和零件堆得满满当当,空气中还透着股油脂和木屑的味道。
“有其师必有其徒。”
“我老泰山当了工部尚书,家里还有这么一间屋子。”
陈庆笑着走了进去。
田舟翻箱倒柜,很快拿出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