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“它是不是可以干活了?”
“我想过,只要给铜罐加个补水槽,它或许可以一直这么转下去。”
“这么小就可以用来打磨工具,倘若做成一间屋子那么大,它是不是与水车的力气相当?”
田舟说话有点语无伦次,滔滔不绝地阐述自己的想法。
陈庆偶尔附和几声,没有过多指点。
一样事物从无到有最好遵循它的自然规律,拔苗助长有时候只会起到反效果。
他要是大包大揽直接给出答案,快则快矣,却会让秦墨工匠丧失自主思考的能力。
只知其然,而不知其所以然。
或许等他百年之后,大秦的科技水平不但停滞,还会陷入倒退。
再经过一两次王朝更替,说不定连穿越者存在过的痕迹都被抹消掉了。
“田师兄,好好把你的小玩具继续钻研下去。”
“说不定将来有一天,你能以此封侯。”
陈庆拍了拍他的肩头,认真地说道。
“侯爷您莫说笑了。”
“别说它目前还比不上水车,即使真的做成一间屋子那么大,比水车还厉害,那也不过是微末之功。”
“陛下怎么会给我封侯呢。”
田舟站起来,不好意思地揉着后脑勺。
陈庆戏谑道:“你这样让本侯很难自处呀!”
“我本事尚不及你,照样混了个雷侯来当。”
“你只管做事,剩下的交给我想办法。”
“朝廷不会亏待任何有功之臣,起码在本侯手下是这样。”
田舟既震惊又不敢相信,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他,不停咽着吐沫。
“傻啦?”
“快……你垫在铜罐底下的是什么?”
陈庆的视线被锈迹斑斑的青铜圆环吸引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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